,夹杂着几个壮年男子的呼喝声,最后只听“嘭”一声巨响,那扇木门竟叫人一脚踹开。
几个身材高壮、模样凶悍的壮年男子呼呼喝喝地一拥而入。
这些人戴着簇新的斗笠,穿着蓑衣,露出一式的黑绸裤和木屐,一看就是哪家土豪劣绅的手力刁奴。
为首的一个红脸膛子油花泛泛,光可鉴人,瞪着眼指着老僧骂道:“贼秃奴!为何不来应门?生着对驴耳朵可是好看的?”
老僧知道这等无赖跋扈惯了,惹不起躲得起,便好声好气地陪礼:“檀越莫怪,贫僧腿脚慢,趋赶不及,叫檀越久等。”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刁奴怒气稍解,对身边人道:“算这秃奴识趣。”
又恶声恶气地对老僧喝道:“你这地方有几间房?都给我清扫干净,我家小郎君包下了!”
蔺知柔踮脚一张望,隔着雨幕依稀可见门外许多车马。
老僧赔礼:“对不住檀越,敝院已无余房了,往南十里另有一间普通院,有劳诸位檀越移驾……”
刁奴的眼睛又瞪了起来,从腰间解下一缗钱用力掷于地上,铜钱落地“哗啦啦”响成一片。
“贼秃,可是怕我们出不起钱?睁大你狗眼瞧瞧!”
老僧合掌行礼:“檀越有所不知,此地乃是灵谷寺所设普通院,无论僧俗皆可随意借宿,无需破费。”
动静闹得这样大,屋子里的人也坐不住了,有些胆子大的便打开门走出来瞧热闹,也有隙开一条门缝偷偷张望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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