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正值花期,灼灼红花开了满树,每朵都有碗口大。
雨势急密,没有一点要停歇的迹象。赵四郎也认命了:“今日别想下山了,就在此地对付一宿罢。”
蔺知柔点头应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随身带了经书,何处不能读?
两人提着行囊,由老僧引至各自房间。仅剩的两间房并不紧挨着,中间还隔着两间,已住了人。
“此地平日没什么人来,”老僧眯缝着眼,抖抖索索从腰间摸钥匙开锁,“今日这场雨来得急,前后来了四五拨避雨的,几位檀越来得巧,再晚些就无房可住了。”
赵四郎夜里几乎没睡,叮嘱了外甥女两句便关上门倒头便睡。
蔺知柔却是后知后觉感到腹中空空,问那老僧:“阿师,不知此地可有饭食?”
普通院大多是半公益性质,有免费也有收取少许费用,供不供饭并无定数,全由寺庙自行决定,故而她有此一问。
老僧道:“若是檀越不嫌弃,厨下备有豆粥,可自去取食。”
蔺知柔谢过老僧,走进房间,放下行李。禅房内陈设甚是简素,但打扫得很洁净,只是衾被摸着有些潮意。清明时节多雨,又是在山中,这也是难免的。
蔺知柔与老僧闲聊几句,便要随他去厨房喝粥,刚走到廊上,突然听见“砰砰”的拍门声。
老僧唬了一跳,告声失陪,急急向大门走去,可他年事已高,心里再急脚上也快不起来。
门外之人似乎耐心欠佳,拍门声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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