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怕被殃及闭门不出的。
蔺知柔瞅了瞅,除了她四舅之外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着。
那刁奴见有人出来,懒得与老僧费口舌,将他蛮横地当胸一推,不管不顾带人闯了进去。
蔺知柔忙上前将他搀扶到廊下,好在庭中是泥地,这一下并未伤筋动骨。
七八个壮汉呼啦啦一拥而入,径直就往人屋子里闯,关紧门的也没用,抬脚便踹。
进了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往外一搡,后脚就将行李扔了出来,一边扔一边不耐烦道:“赶紧离开!此地我家主人包下了!”
赵四郎这会儿也不能再装睡了,识趣地背起行囊打开门,一把拽过外甥女,低声道:“咱们赶紧出去。”
留宿此地的大多是进山礼佛的香客,以老弱妇孺居多,哪里见过这阵势,俱都噤若寒蝉,收拾行李打算走人。
惟独一个文弱的年轻人气不过,忿然道:“我等先来,尔等后到,便是要我们相让,也该以礼相求,如此贼人行径,是何道理?”
那群手力哄然大笑,红脸膛走到书生跟前:“想知是何道理?”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抬腿,当胸一脚将士子踹翻在地:“这就是道理!”
说罢又抢过那士子的背囊,将里面的书卷笔墨统统扔进污泥里来回踩踏。
士子顾不上痛,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去,将卷轴从泥水中扒出来抱在怀里,气得嘴唇直哆嗦:“尔等岂可如此!岂可如此!”
蔺知柔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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