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姑妈生娃都比较晚,想来咱们姐妹也是一样。
乌雅-博敦和福晋舒穆禄氏是看着李冬兰长大的,熟知她家的情况,小夫妻都年轻,孩子迟早会来,因此也不急着求子。
伊尔汉更是把老婆捧在手心,对老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婆见不到表妹不高兴,他就劝道:“虽然来的不是表妹,但那个也未必受宠。听说这位女眷一路上都在车里,下车就在帐子里。你想,哪有这样出来玩的,岂不闷坏了?”
李冬兰听了也是疑惑难解,她跟着伊尔汉到了围场,虽未去给四贝勒请安,但在女眷堆里也混熟了,始终没见过四贝勒带来的人。
今日公主设宴,到场的都是宗室女眷,李冬兰的公公只是马场小官,出身乌雅氏的旁支,婆婆也只是舒穆禄氏的远房分支,自然没她们的份。
事有凑巧,一个小觉罗之妻曾想将庶女嫁给伊尔汉,被婉拒后恼了,一直没忘这事。在围场看到李冬兰后,颐气指使,拿她当丫鬟使唤。李冬兰怕给伊尔汉惹事,就忍了下来。她干活勤快,又被管事挑中,让她换了一身新宫装,在公主宴会上伺候。
那位小觉罗之妻都没资格进入宴会,也不知道李冬兰被挑去了,还以为她受不了折辱躲回家了,因此没机会拆穿李冬兰不是侍女。
宴会开始之前,李冬兰就在帐篷里伺候了。在权贵眼中,仆从侍女基本等于桌椅板凳。荣宪公主和三五个地位较高、关系较好的觉罗夫人低声聊天,角落里的李冬兰常年习武耳聪目明,听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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