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荣宪公主叹气,为世子身体担忧,又为亲生弟弟胤祉发愁。公主听说京中三弟被人卷了好大面子,都传到草原上了。
荣宪公主道:“十三弟也太小家子气。他母妃过世,胤祉只是记错了日子才失仪的。不就是点子小事,说开了真是不值什么。过了这么些年,十三弟还要斤斤计较不成?我母妃对他的好,他怎么不记得?”
几个觉罗夫人纷纷解劝,都向着公主和三爷说话。
公主又道:“十三弟不在跟前,听说四弟和他最好。我有心让四弟从中调和一下,又不好明说,显得我也斤斤计较起来。偏偏四弟妹这次没来,换了个妾室。我好歹是皇阿玛的女儿,为了社稷远嫁不说,还要对弟弟的妾室笑脸相迎,送礼讨好,也真是苦透了。”
一位觉罗夫人甚有眼色,陪着掉了几滴眼泪,说道:“公主金枝玉叶,何等尊贵,见那妾室一面就够她受用了,她如何受得公主的礼?妾身这里有现成的头面,一会儿公主就用这个赏她,她还敢挑拣不成?”
公主推辞两句,到底收了,宴会上果然用头面赏赐了钮钴禄氏。李冬兰低着头想道:这些贵人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钮钴禄氏还自以为得宠,殊不知成了贵人们的笑柄。
公主继续接见宗室女眷们,轮到李四儿,公主的脸色就是一沉,转头和别人说话,将李四儿晾在那里。李四儿倒是面色如常,一点儿也不恼。
钮钴禄氏听旁边的人说了,这就是京城闻名的李四儿!听说佟家那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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