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准了。罢了,管她是谁,你只记住我的话,四贝勒在皇上跟前有体面,你和他的女人搞好关系,只有好处。”
钮钴禄氏原本惶惶不可终日,谁知竟“守得云开见月明”,贝勒爷派了两名侍女,给她换了新衣裳,让她去见荣宪公主!她喜极而泣,哭了半晚上,后半夜急得一直在设法给眼睛消肿,连带补妆。
等到了宴会上,钮钴禄氏整个人都是晕晕的。好在宗室女眷不少,人人笑语嫣然,奉承公主,显不出她来。
酒过三巡,荣宪公主亲切接见和慰问各位宗室女眷。轮到钮钴禄氏,公主特意将她招到跟前,夸了长相夸衣裳,笑道:“怪不得四弟疼你,真是个可人儿,”说着招招手,侍女端上一个匣子,里面是一套宝石头面,“今年时兴的花样,正适合你们水葱儿似的年纪,留着玩吧。”
众人忙恭维公主才是容颜娇美,气质雍容。钮钴禄氏谢了恩,捧着匣子,喜翻了心儿。陪坐在公主两侧的几位觉罗夫人看在眼中,都笑而不语。角落里站的一名侍女,端着果篮,用于宴会上的替换,半低着头,却用眼角盯着钮钴禄氏。
这侍女不是旁人,正是安和的表姐李冬兰。
李冬兰一早听说四贝勒要来热河,就盼望着能见表妹一面。等了许多日子,伊尔汉才打听出来,四贝勒带的竟是旁人,李冬兰失望至极。
伊尔汉与李冬兰成婚这几年,李冬兰一直没有喜信儿。李冬兰和表妹书信往来,知道表妹在京中也没有身孕。她还在信中安慰表妹,说自己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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