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之力,感觉皮一寸一寸地从肉上面剥下去。
虢首封无意间手抚过她的背,蹭到一手的冷汗。他悚然一惊,捏着易云嫦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果然是白得面无血色。
“云嫦!”他平常叫她,都是极不正经地唤一声“小狗、易小狗”,真正叫她名字的时候便总是出在心慌意乱的时候,那一声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情意。
易云嫦哆哆嗦嗦,长长的睫毛湿润润地也跟着一起发颤。她对虢首封笑了笑,在他胸口划出:“我没事。”这种疼,无法言明。只有自己亲身体会,才知道什么叫难以忍受的痛。
虢首封扶着她慢慢坐下,让她更好地窝在自己怀里。
古希道这才注意到易狗不寻常的脸色,大吃一惊:“这怎么回事?难道是饿的?”
窝怀里的易云嫦:“……”
虢首封迅速抬眼扫了一眼病床。他直觉易云嫦的反常肯定和病床上那个念叨了几个名字后就呜呜哭泣的老人有关。可是他们一起听见的声音,为什么独独只有易云嫦的反应这么大?难道这中间有些细节被他忽略了?他把搜索的范围扩大到周围,目光一寸寸扫过也没找到蹊跷。
“家兴家旺和阿兰是谁?”
明兴是乖孙子,也就是前一场幻境里和古希道大哥一起战死,先后葬入基地岛的人。因为葬礼上的混乱,才延伸出现在这个幻境。
古希道解释说:“家兴是程奶奶的大儿子,死了几十年了。家旺和阿兰是明兴哥的父母,同样也是死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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