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在古战场上,只有军装埋在基地岛。”
战死。
虢首封略一沉吟。“难道老人家的丈夫和父亲也是战死在古战场上,尸体没有回来?”他敏锐地感觉到怀里冷汗沥沥的小奶狗突然打了一个摆子。连忙低下头审察,除了把他的衣服抓得更紧,指节越白,人蜷得越紧之外,看不出有哪里不对。
这个时候,虢首封又特别心疼她发不出声音了。如果她能说话,是不是就会在这种半失去意识的时候,浑浑噩噩地告诉他,哪里疼,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就会带着娇滴滴的泣音,向他软软地撒一个娇?而不是紧紧揪着他不放,咬紧牙关,任一身冷汗不停地淌?
虢首封还记得她那管玲珑叮咚的声音,不沙,也不是特别脆。不似黄莺婉转时那样尖厉,也没有钟鼎敲响时那么悠然,就象一条林里秘藏的溪涧,缀着闪闪发光的金珠子,哗啦哗叮叮咚地,自然而然地从眼前流了过去。
他紧紧盯住易云嫦的反应,把刚刚问古希道的那句话中间几个关键词一个一个摘出来重复一遍:
“老人?丈夫?父亲?”
“战死?古战场?尸体?”
“回来?”
那一声“回来”恰巧与魔种齐齐呐喊的声音重叠,无形钩子勾着易云嫦更用力地一拽。皮肉分离感更甚,易云嫦浑身一颤。虢首封立刻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蓦地抬头,四下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窗边慢慢飘零的樱花丛枝上。
难怪窗台上的几束花枝总给人格格不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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