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希道到底是个孩子,听见这句话,立刻就扔了手里的病历本和笔,飞快地换了一个位置。但小孩子也有发蠢的时候,比如小古希道,一二二八房有那么多空荡荡的角落他不去站,偏偏要挨着浑身堆满了魔种,额头上还开了一个嘴巴吞吃魔种的病人。
他站在床边。
也对,除了打开灵眼的易云嫦,其他人看这间房其实是看不出异样的。
“程奶奶,”小古希道颤巍巍的声音里含着一股奶气。“刘爷爷已经死了很久了。”
程菓看着他,默视良久,才慢悠悠地:“啊!”她又困惑地指着床尾刚刚小孩站过的地方。“可是我明明看见他们了啊,他们都在对我笑。”
“还有家兴、家旺和阿兰……明兴……”程老太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她痴痴地望着空气想了将近一分钟,最后迷茫地望向古希道:“我刚刚说什么了?”
小古希道温和地望着她。“没有,程奶奶,你刚刚没有说什么。”
“没有么?可是我总觉得我好像又在胡言乱语了。小道,奶奶刚刚是不是又犯病了?”
老人坐卧在床上,掩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程奶奶。”小古希道想碰她又不敢碰她。
那道裂在额头的嘴,在老人的埋头呜咽中越发尖厉地啸喊:“回来!”声音象钩子一样钩住了易云嫦的灵魂,一个劲儿地往外拖拽。那种感觉,很痛。实在要形容的话,就是在冰天雪地里,被偷盗者抓住以后活生生剥了皮的海豹。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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