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过一阵异样,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南宫晋却因沉浸在儿子不能人道的悲痛中,仍在义愤填膺,喋喋不休:“殿下,不杀殷雪辰,难解臣心头之恨!”
“杀他?”赫连辞好笑地从身边侍从的手里接过一打奏疏,劈头盖脸地砸在南宫晋的面上,“好好看看!”
南宫晋被砸得头晕目眩,颤抖着捧起四散的奏疏:“臣……”
“念。”赫连辞厉声喝骂,“一字不落地念!”
南宫晋肝胆俱裂,抖如筛糠,顾不上儿子,趴在地上将奏疏捡起,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念起来:“大……大周三年,冬,荣国公率……率兵三万,于北境击退鞑虏五万。”
“大周四年,秋,荣国公率兵五万,于南境击……击退南蛮七……七万。”
“大周五年……”
…………
金銮殿内不知何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南宫晋唯唯诺诺的声音在古怪的肃穆中飘荡。
赫连辞听到殷雪辰的名字从南宫晋的口中冒出来后,眼皮狠狠一跳:“住口!”
如此卑劣肮脏之辈,有什么资格唤殷雪辰的名讳?
南宫晋吓得魂飞魄散,丢了奏疏跪拜在地。
“你要我杀了殷雪辰……”赫连辞起身,衣摆上的金色暗蟒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他一步一步走到南宫晋身旁,俯身轻叹:“是觉得,你儿子的一根烂肉,在本王的眼里,比荣国公府多年的军功都值钱吗?”
南宫晋如遭雷击,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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