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殿……”
赫连辞已然起身,墨色的衣摆无风自动:“督察御史之子既然被净了身,那就入宫吧。”
“什……什么?”南宫晋一屁股瘫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殿下,您怎可……怎可……”
“南宫大人,伺候陛下,是你们一家的福分。”随侍在一旁的太监眼疾手快地扶起南宫晋,“您还不快谢恩?”
南宫晋头晕目眩,跪在地上迟迟爬不起来。
赫连辞却已不再看他,重又阖上了双眼。
站在小皇帝身旁的太监见状,适时地扯起嗓子高呼:“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朝臣们哪里还敢在赫连辞面前逗留?
他们纷纷缩着脖子闭上嘴,行礼退出了金銮殿。
大理寺卿左怀安走得最快,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可不等他走出殿外,身后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大人留步!”
左怀安一瞬间面如土色,而同他一道被留下的,皆是前夜目睹殷雪辰被欺辱之辈的长辈。
“皇上起驾!”
抱着布老虎的小皇帝从他们身边蹦蹦跳跳地走过。
他的影子随着金銮殿关上的门消散在殿内描龙的金砖上。
朝臣们自知在劫难逃,一个接着一个跪倒在地。
赫连辞依旧坐在软椅里,语气温和,如沐春风:“几位大人膝下的子女可想进宫伺候陛下?”
左怀安背上冷汗如瀑,恍恍惚惚想起,被赶出盛京城的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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