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辞嘴角笑意愈深,“左卿不说清楚,本王也不知如何替南宫棠做主。”
左怀安连忙道:“回殿下的话,殷雪辰将南宫棠给……”
“殿下,小儿被殷雪辰伤及根本,失血过多,至今……至今还昏迷在榻上,生死未卜!”南宫晋悲痛欲绝,不等左怀安说完,在金銮殿上痛哭出声,“我儿……我儿成了废人,连太监都不如的废人啊!”
满朝哗然。
废人是何意,臣子们心知肚明。
好比宫里的太监,年幼时净身,一生不能人道。
可南宫晋的儿子南宫棠,年已弱冠,此时被人贸然割去根本……
“殿下,请严惩殷雪辰!”
“殿下,殷雪辰嚣张跋扈,荣国宫不肯上朝,是为一家乱臣贼子,不可不除!”
…………
赫连辞尚未开口,满朝文武大臣已经七嘴八舌地给荣国公府定起了罪。
不怪朝臣们起哄,实在是荣国公府树大招风。
要知道,赫连辞把持朝政至今,臣子们被血洗了一波又一波。
一个先帝册封的一等侯府,没理由幸免于难吧?
朝臣们暗自揣测,赫连辞留着荣国公府满门,是忌惮殷氏赫赫军功,不敢在涉政之初贸然下手。
可现下,殷雪辰公然在皇城的城根儿下,把督察御史的儿子阉了,端了荣国公府的理由不就来了吗?
“聒噪。”赫连辞听多了朝臣们的废话,狠意重回眉心。
左怀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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