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众臣起身,紧接着,开始向赫连辞行礼。
赫连辞半阖双目,无动于衷,等朝臣们在地上跪了一刻钟,才晃了晃搭在膝头的手。
小皇帝察觉出气氛微妙,抱着布老虎缩成一团。
朝臣们面面相觑,心里打起了鼓。
赫连辞把持朝政十多日,他的心性,大多数臣子已经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能手刃先帝的摄政王,自然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但只要规规矩矩地办事,不生二心,在他手下保命,倒也不难。
尤其是朝堂上的异党被清算后,赫连辞都不大说话了,只在朝臣们上奏时,不耐烦地晃一晃手指,算是下达命令。
今日,还是异党被清算后,赫连辞第一次明显地流露出恼意。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唯有大理寺卿左怀安和督察御史南宫晋在诡异的气氛里,跪地喊冤。
南宫晋一夜老了十岁,满面憔悴:“殿下……请摄政王殿下为我儿做主,为我儿做主啊!”
左怀安跟着附和:“殿下,盛京城中竟有如此嚣张之辈,实在是……实在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赫连辞等他们说完,冷不丁直起身,狼目中寒意尽退,温和道:“左卿何出此言?”
左怀安悲愤不已,唾沫横飞,仿佛遭受重创的是自己的亲儿子:“殿下,您可知那荣国公府的小世子为人张狂,狂妄至极,昨夜居然将……将督察御史之子,南宫棠给……给……唉!”
“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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