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早就明白自己早逝的母亲究竟去了哪里,“蔷薇”们在教导血腥与战斗方面从不吝啬,但此时仍旧被惨死在面前的老者、尸体旁众人的冷漠与愤怒所震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有些想吐又像凝聚在喉咙里。
“那教士是左部的代祷者,本身是纯血统的匈人,但也是教会最虔诚的中层教士。他原本很快就能升为祭司,但他主动要求到左部去,做街坊邻里间磨叨又勤劳的代祷者,一干就是十五年。‘家庭’原本在左部有个仓库,那些女孩很多受了这老者的照顾,就像这里住着的每一个居民一样。
“对这里二三十岁的匈人来说,他就像一个父亲,又像一个永远都在那里的长辈。”裴丽尔的语气带上了些感慨,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以前我很忙,又要帮着大王建设和保卫塞格德,女孩们就几乎是在这里长大的。我记得他比我大十来岁,那就可以当你们的爷爷了。那时他公正又偏心,从不让任何纯血统小孩欺负人或者被欺负,但总是偷偷给抢不上他发的糖果的小孩留一块糖...”
“...您是早知道今天的事吗?他似乎是您的故人?那您没有试着救一下他吗?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女孩思索了片刻,还是径直问裴丽尔。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为这个素未谋面的老者感到一阵酸楚。
裴丽尔夫人没有介意这位属下女孩的冒犯,微眯着眼睛,似乎仍沉浸在回忆里。“那时大家都很友好,其实没什么左右部的划分,每个人都虔诚善良。他是代祷者,在教会到不了的地方,他当大家的祭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