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干瘦但并不单薄的小个子女孩安静站着,等待房间中央的炉火噼啪作响,让那把茶壶发出煮沸的好听声音,才低声对着窗口的女士说:“夫人,水开了,您的茶也好了。”
窗口的上年纪女士仿佛被从专注中惊醒,侧过头,看着这瘦小的部下一年来的变化,明显多了些肉,也结实了一些,“蔷薇”们的训练到底是见了成效了。女孩虽然个子很小像一个小孩,但明显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早就脱去了稚气,满满都是成熟的稳重,仅留着一些对窗口女士的敬畏。
“多瑙河雏菊,其实我还是喜欢叫你安妮,虽然这不符合我对‘家庭’的要求。你知道我为什么避开了我所有的贴身部下,只带着你来看这场左部的集聚吗?”窗口的裴丽尔含笑询问被称为安妮的女孩,但似乎并没有期待答案。“不知道,夫人。”女孩简洁而谦卑地低头回答。
“你当然不会知道,甚至是我,在这场戏剧里,都只能算是一个观众,”裴丽尔夫人不甚在意,收敛了笑容,平静地说。“看,雏菊,你看那下面,他们把那老代祷者扔出来了!他们是那样绝情而起了杀心,那老者应该活不成了。”
循着女士的声音,安妮看向了对面拥挤人群簇拥着的房屋,看到二楼的窗口打开了,愤恨而红着眼睛的众人合力把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袍教士推搡着丢出了窗外,而像两层仓库一样高耸的建筑的高度让头部着地的教士的头颅像一个浆果一样碎裂,鲜红与惨白夹杂,宣告了无可置疑的死亡。
安妮并非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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