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教师、老人们的子女、年轻人的长辈。你看到了吗,孩子,那从窗口扔出来的身躯是那么单薄,那砸在地上碎裂的头颅是那么可怖,我曾以为它里面装满了整个世界的智慧。”
裴丽尔的手指指着地上和房间里仿佛在狂欢和怒吼的众人,“看看这些人的嘴脸,狂怒、愤恨、嫉妒、欲念,这是属于他们的狂欢,也埋葬了我记忆里的那个时代。你觉得他们像恶魔吗?”
女孩有些似懂非懂,但最终仍旧充满了困惑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夫人,我无法评判。事实上,我很困惑,特别是听了您叙述的当年的故事后。”
手撑着窗框的裴丽尔轻笑着摇头,“不,你当然不懂,不如这样,你刚刚已经听到了屋子里的话,也看到了他们做的事,你来试着分析分析,这里面有什么异常。等你分析完,我再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困惑。”
女孩安妮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即使经过郁金香阿姨一年来的悉心教导,也还是难以想象这复杂的问题背后的逻辑,但她还是努力回忆着阿姨的话,试探着分析。
“这里群众的情绪似乎激昂得有些过头了,族群的对立很早就存在,而更换代祷者没有什么明显的意义,并且同时废止了通行的罗马货币,这无异于自找麻烦,一切都太不理性了,这一切似乎就像烈火一样瞬间就被引燃被加热,有合理性,但似乎太突兀。”
裴丽尔投来感兴趣的目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还有就是,我觉得,那个老瓦辛格的话太有条理,且不论他之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