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老!执政官大人!来了...来了!阿提拉来了!从地牢底层爬上来的!还有我,好几个我,都从那里上来了...”
正端着酒的马斯切拉诺先是觉得这个惯常有些极端和神经质的部下在胡说八道,旋即想到这座城堡地牢的异常与恐怖,接着便怀疑是否是满腔怒火的阿提拉真的率兵突破了层层防御从地底攻进了这里,随即恐慌就占据了他的脑海。
阿提拉痛恨背叛者,那些死在这位王子刀下的叛徒的死状至今都让他心悸。这位背叛了匈人王廷的执政官顷刻间面如死灰,丢下那杯酒,就要翻窗跳入多瑙河逃跑。与自己的生命相比,这座城堡和它里面的其他部下,乃至于他一直挂在嘴边的匈人的光明未来,都是可以随时抛弃的筹码。
一条腿已经迈向窗口的方向后,马斯切拉诺突然觉察出了不对。他没有去管明显已经疯癫狂乱的来报信的部下,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面:
“那个诡异恐怖的地牢不深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处在隐秘角落里的那条能够直通外界的密道足够隐蔽,且有足够证据表明罗马人并不清楚这条密道。
“根据调查,它疑似由某种未知的带有腐蚀性的力量形成,更像是某些拥有这类能力的野兽的本能逃生举动。因牵涉神秘危险的地牢,此处密道的存在只有自己和两位心腹部下掌握,而自己有足够的措施保证那两个部下不会泄密。
“必然不会是有人侵入...那,地牢里出现的是谁?眼前这个家伙又为什么会看到与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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