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谓‘自己’?那个地牢本身就充满了邪异和污秽,难道是...那些大门里的未知存在出现了异变?”
思索了片刻,他让卫兵扶着面前这个报信的部下,并吩咐他们叫另一位军官前来。
那位军官是马斯切拉诺之外知晓密道位置的两人之一。
那个惊恐和癫狂并存的部下似乎渐渐褪去了仿佛直视魔鬼一样的神情,表情渐渐转为疑惑和后怕,任由那两个高大的卫兵把他连拖带拽地拉到旁边,也没去管自己已经湿漉漉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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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执政官马斯切拉诺背着手来回踱步,脚步隐有些急切。他的心腹部下杰克斯已经受命赴之前被严格看守封闭的地牢,查看那处密道是否安全,以及确认是否真的有外敌入侵和异变发生。
但两刻钟已经过去,这位以稳健谨慎闻名的军官还没有回来复命。这本身就说明了事出反常。卫兵们严肃而紧张地侧抵着大门,防止有人突然闯入,但这里的空气仍然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沉重。
罗马人建立的城堡坚固异常,墙壁和楼板也都极厚,位于地下二层、深埋于地底的地牢的情况和声音响动,这里无从而知。
但这位新近反叛的匈人长老毕竟还是年轻气盛,终究还是忍耐不了,命卫兵小心打开大门,带着两个卫兵和刚才报信的部下一起走向一处隐蔽的楼梯,下楼查看。
空旷的城堡走廊里空无一人,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那些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在走廊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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