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但终究还是没有想到,自己才是这时代盛宴里最丰盛可口的一道菜。
每一个他的身份,没有名字的东方小子,被大王一个金索里都斯买回来的奴隶小男孩,阿提拉王子的玩伴,执剑者创始人,学生,孩子,野心家,善心肠者,都不过是像刚刚那个戴着血之石的嚣张家伙一样,是可以随意取舍的华丽的外衣,他浑身上下其实都缠满了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阿提拉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自己强行找的话题,也就没有坚持,沉默了下来,陪对方一起坐在地上。
又坐了一会儿,路曜站起身来,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让暗哨把老师除名吧。但绝对不要伤害他。他...他总归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阿提拉点了点头,“实际上在告诉你我的担忧以前,我已经下令暗哨这么做了。对阿格里帕的监视将继续进行,而他离开后我就已经把他除名了。”
即使早就猜到以王子的性格一定会这么做,但路曜还是为他的薄情和苛待故人而吃惊和不满。“亚诺什,他毕竟曾是我们的老师,这是我们无法忽视的身份。”
阿提拉也站起身,“你错了,我唯一的身份,是匈人王子阿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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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罗马,远离北方边界和北方邮路的一处山间的小镇里,此时天气晴朗,已有盛夏的暑热气息。
小镇市政厅旁边的一栋不起眼的大理石房屋门口,一张粗糙的木桌和两张简陋的藤椅就那样随意放在门口。但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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