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恢复了正常。
巨大的痛苦已经击倒了路曜,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但总算是阻止了第二个“路曜”从他身体上诞生。“咳咳...怎么回事亚诺什...”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状态同样不好的阿提拉。
王子不敢大意,紧紧攥着那个瓶子,不让上面的铭文再次显现。“这瓶子是老师临走前特意留给我的。他说务必亲手将它交给你,说你会明白的。”
而听到这样的话,路曜也无须再多问。这样的瓶子他见过三个,第一个是他自儿时起敬重的裴丽尔夫人给他的玩具,它引导路曜打开了诅咒宝库,得到了血之石;第二个属于罗马人宦官克利萨菲斯,它诱使路曜被捕和逃跑,间接杀死了一个村子的犹太遗民;第三个来自他自小当作老师和父亲一样的阿格里帕。
阿提拉今天很反常地说了许多话,但路曜一句也没有听到,他只能听到河水冲刷岸边岩石的间断的拍击声,还有远处军营里的操练声。
如果你的人生从开始到现在就是一张早就被编织好的大网,你自以为是时代的主角,却发现你不过是这张又大又黏的网上面一个晃动着的、诱人可口的诱饵,你的一切顺遂与挫折,都是那张网的主人的安排,你与其他网上面的苍蝇、飞蛾等猎物的唯一区别,就是你将会是最重要的、最后一个被吃掉的猎物。那么,你还会对你这该死的可悲的人生有什么期待吗?
他曾为多瑙河边的渔民愤怒,曾为塞格德城的妓女悲哀,他愤怒于普通人只是这时代盛宴里的仆役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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