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屋的布置和周围四处都有的卫兵说明了这里并不是随意布置。
房屋大门前,一张藤椅上倚靠着一位衣着考究的青年,他身着质地优良的纯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不算粗的推罗紫色腰带。暑热已至,他如同罗马每一个达官贵人一样,身边两个侍女正分别手持着制冷的冰块和扇子为主人制造凉意。
他不喜欢奴隶那把头低到泥土里的卑微样子,也不喜欢日耳曼人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只有被释放的自由民才能谦卑而心怀感激地服务曾经的主人。这是他的身份,也是这些自由民的身份。
他看向恭敬侍立一旁的全身甲胄的人,“克利萨菲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与匈人纠缠,路曜和阿提拉是那个又冷又穷的西耶罗唯二值钱的东西。你现在丢了我们北方最重要的堡垒,然后跟我说,你有你的考虑,是想要让匈人内乱?是什么给了你关于你身份的一点点‘错觉’?我的朋友。”
他的话十分平静,但每一句都从直观上震颤着站着的将军。他轻轻端起桌上装着放了冰块的酒的杯子,摇晃了一下。“我曾给过你机会,事实上比起我那个疯姐姐,我更希望你是未来的多米努斯(2)。但你侮辱了我的期望。我的朋友,也许你更喜欢更符合你的身份的你本来的近卫军司令的职务?当然,每一个舞台都将为戏剧的参演者开放,我的疯姐姐,我,还有你,我们都一样。哈哈。”
那将军没有回话,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些。
注1:是犹太教的祭司和牧师的称呼,地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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