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政权的独立又更像幼稚的闹剧,这让塞格德的玩家根本没法把视线从这座“天空之城”中移开。幕后的黑手的动机仍然不明,但这个推理其中似乎缺少了什么,缺少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屈达尔用铜刀在蜡板上写了又刮,刮完又写,最终还是一片空白。当然,他不是没有过离奇而荒诞的假想,也不是没有过将罗马乃至波斯的当政者算进局内的大胆猜想,但最终发现,任何人都缺乏足够的动机,或者说,所有人的动机里,都缺乏一种“必然性”,一种跨越塞格德、君士坦丁堡、拉文纳、泰西封、埃里温等各地,居于绝对的地位的“必然性”。
是什么让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合理”?是什么让各方势力纷纷下场,让潘诺尼亚乃至整个欧洲都陷入了这场戏剧或竞技中?屈达尔猛然低头,发现自己在那块蜡板上,刻下了歪歪斜斜的日耳曼字母,“路曜”。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名字,像王子一样...对!就是它!像王子一样回避这个名字和它背后的事实,就是这个逻辑里唯一的问题。在所有的事件里,路曜司令是唯一共同的参与者,是所有势力全部有所染指的“工具”,是最不具有自己的主动性的参与者,但却是唯一消失不见的人。
屈达尔之前动用了执剑者在东境经营多年的网络,从多个渠道反复核实了路曜司令失踪前后东境各个势力的动作,证实了波斯王巴赫拉姆没有说谎,司令的失踪跟波斯人没有关系。如果幕后操纵者的手还没有完全伸到执剑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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