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东境的调查就可以信赖,那么路曜司令极可能是借这个局脱身,从而摆脱一切操纵。
但这就更加离奇和不可思议了。东境在去年之前一直是东方兵团和执剑者重点经营的疆域,各派都有势力牵涉其中,其中的混乱和复杂是众所周知的。司令在这里消失,是想将自己隐藏在这片混乱中?那么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这样的假设和推理只能让屈达尔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路曜司令本身就成为了承载某种力量的载体,或他成为了各方势力的共同目标,这让他不得不放弃一切,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尽管这很荒谬,但这是唯一可能的结论。
那会是什么?那会是传说中的权柄的象征,神话照进现实的血王座吗?路曜司令究竟知道多少?他得到的究竟是血王座的效忠,还是通往它的钥匙?让拥有这样邪异而强大力量的司令都如此忌惮的势力究竟是什么?掌握信息有限的屈达尔难以再想象,摇了摇头,按了按额角,把铜刀扔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马车还在轻轻摇晃,邮路很平整,行路速度很快且很稳当,这样的邮路和这样的军队是匈人称霸欧洲的重要支撑。很有些疲惫的屈达尔没有立刻下车去确保王子的安全,也忽略了一些事情。
距离他的马车不远处,阿提拉王子所在的马车里,随军祭司刚刚给王子绷开的旧伤伤口重新上完药,贴身卫兵正在协助这位随军祭司,稍稍用力按住王子,防止王子本能地乱动。但很显然,强大的王子阿提拉并没有太让祭司和卫兵费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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