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结束,最终的结果其实与过去无二,仍是基本均衡,照此发展,未来很可能的结果是摄政会达成妥协,两位王子共同继位,这在欧洲是最常见的妥协。
可问题就出在非传统的变量上,出在了不在纸面上的势力里。首先,按照人员部落的组成,传统上塞格德和王廷直辖的部族和城镇,均可以分为相对纯血统的匈人左部,和人员组成复杂、信仰不同混血常见的右部。左部与右部事实上就组成了王国最常见最庞大的部分:民众。
相对于纯血统、固守祖制和传统畜牧手工等行业的左部民众,较少约束和限制的右部民众往往愿意从事热门而盈利颇多的商业等行业,生活富裕,且因各种技能和开阔的眼界而得到王廷的重用,出任各种高级官职。近年来,随着这种趋势的不断加强,右部甚至开始把控长老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压制了纯血统匈人的发声空间。
这些矛盾随着长老会内的少数派叛逃和南方政权的建立而达到顶峰。但作为王廷的高级官员,屈达尔知道,去南方的除了没有政治头脑的煽动家,就是只懂盲从的无能者。这也就是与塞格德交好的西罗马坚决支持王国、与王廷素有仇怨的东罗马只是借机谋利的根本原因。屈达尔知道长老会里的反叛者背后至少有一个台面上的大人物,但没有王子的命令,且没有足够的证据,执剑者并不能抓人。
变量依旧存在,这个或这些变量足以打破平衡,但屈达尔几乎可以确定,最重要的变量仍然在塞格德,在王廷。年前潜藏者网络的破获太过于容易,最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