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荷疑惑,“辞退谁?”
老人家恋旧,这宅子里的人向来都不轻易变动。一旦有变动,那便是触犯了难以容忍的原则。骆水香没隐瞒,将耀姐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下。
得知是骆熠专门吩咐的辞退,她跟骆水香一开始的反应一样,小小的讶异了下。随后又觉得事出蹊跷,问:“那一开始耀姐怎么会突然被送去医院?”
骆水香摇头,“不清楚。骆熠自动省略了这一部分,耀姐那边显然被口头警告了下,怎么问也吐不出一个字儿。”
她们隐隐觉得跟温可的到来有关,但温可回国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天的时间,跟耀姐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当真没法多加揣测。
两人低声细语了番,讨论不出什么所以然。
荣姨放好药品从内屋出来,听见她们的聊天内容,神色微变。她缄默不语,只是埋头苦干做着自己的事情。
待在这个宅子久了,有些明里暗里的规矩还是应该要守。
虽然是耀姐做错事,但她毕竟是自己介绍进来的。隐瞒病情的事情可大可小,严重的话连着她都有可能被连坐。所以,哪怕荣姨知道耀姐的心脏复发跟温可有间接的关系,都不会多言,以防在这种关键头上犯枪打出头鸟的错误。
好巧不巧,正当这时手机铃响,引得门口的两位看过来。
“我…我接个电话。”荣姨看到来电显示,吓得魂都没了。
她紧赶慢赶出了屋子,特地走到几百米处的花坛去接。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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