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姨的手机吗?”对方单刀直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是,是我。”荣姨战战兢兢。
“那行,我这边存下你号码了。”倪飞枫正在做美甲,人多口杂,暂时不方便细讲。只是模棱两可跟荣姨打了个招呼,“倪飞枫。”
荣姨:“……”
看来这耀姐是想着拉她一起共沉沦啊。
她心不在焉答应着,客套打了声招呼,却在结束通话之后留了个心眼,没备注真名,而是备注成——“消灾”。
骆熠小少爷的脾性不是谁都能揣摩的。即使往后摸清了他对传说中难缠的少奶奶是什么态度,她也绝对不敢接这种吃里扒外的差事。
严荷核对完劳务遣散费的账目,连会客厅的内屋都不过去了,跟着小姑子一起过去老人家的卧室。
卧室分为前后厅,门口竖着一扇龙飞凤舞的屏风,从右侧进去,能闻到内里飘出来的幽幽檀香。窗棂处散落一地月光,放在桌前的紫檀佛珠颗颗饱满圆润,色泽绝佳。
骆老夫人还跪在佛前念回向佛号。
人到晚年都会找点寄托。早先骆家老爷仙逝后,她便把宅子前后两间房打通,在家里请了佛像供奉起来。
每天一万遍的回向,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只有在身体扛不住的时候才会减少次数。
这两天她都卧床没念,今天好不容易起了点精神,又跪在了佛前。
计数器滴答滴答,余音绕梁。大约半刻钟的时间,计数器不再响起。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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