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的事情跟我想怎么做不冲突。知道我跟你的区别在哪里吗?”骆熠单膝压在她膝间,逐渐往上动作,“希望可能会落空,但我想要的一定能得到。”
危险的气息逼近。温可从被子里钻出想躲,殊不知自己这样子暴露在他眼前是一个极其错误,火上浇油的决定。
骆熠眼神迷离着。单手抱着她压在床中央。啄上那张嘴的动作略带粗鲁,他想尽可能把生涩的吻技给掩盖过去。但吻着吻着,他发现跟前的温可也没有娴熟的技术。
可能是消极抵抗,装的。
骆熠没什么耐心。跟昨晚一样,粗暴得像是在自取自求。温可瞅准机会咬了他一下,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蔓延。微疼的触感加重了他的妄念。
局面一度陷入菜鸡互啄的境况,骆熠越发没了心里负担。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遵循着妄念的本能,对温可并没有怜惜的感情。
无非就是一个工具。
吻至兴处,门铃响起。骆熠都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跟温可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结束了吗?”温可一脸嫌弃。
不得不说,他的吻技是真的烂。温可感觉自己全程都被一只章鱼吸着似的,非但没有快感,反而有点度秒如年的感觉。
眼神宛如一冰水,浇冷了骆熠的兴头。他杳然无趣, 垂眸捏了捏她的脸颊,道:“算你好运。”
说完下了床,套了件外套挡住某一处的挺立。
他站在门后,发现是庄伽等在走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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