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乖?”温可冷嗤,“咱们是第一天认识吗?说白了不就是调|教嘛,需要说得这么文质彬彬吗。”
傻子才会凑过去自找没趣。
温可鸠占鹊巢,先他一步拉着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浑身上下除了脖子以上,其他都包得严严实实。
“有烟没?”
“床头。”
她挪坐过去,从盒子里咬出了根。
下颔线微收,鬓边散乱的发丝修饰着双颊,整一张脸几乎都没入了被子。双膝收起,夹着烟的手佻巧娇冶,轻轻搭在膝盖。
丹蔻红指甲点映在白色被单,宛如冰天雪地中的一抹独俏的红艳。
人靠坐在床头。
哪怕是第一次碰这玩意儿,她都优雅得像是在品一杯葡萄美酒。
没燃起火,她嘴角翘起一丝讽诮的弧度,“喜欢这种玩意儿?”
“有问题?”
“没有。又脏又臭。”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将烟丢在床头,开门见山,“我勉强将你这三番两次的冒犯当作是泄愤,想让我知难而退。说实话,就离婚这一点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你不能单单把炮筒指向我。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出现第三次。”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温可没有否认,尽管她明白自己没有谈判的条件。可是,万事都得尝试一番。
她坦言:“没必要到相杀的地步。如果握手言和,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合作着扮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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