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谁知道你会不会当掉。”
金韫婉嗫嚅了一下,气地跺了跺脚,把自己的耳环,项链,手镯全都取了下来。事毕,她还看了看自己穿的一身旗袍。
“要不要衣裳也脱给你,我看这丝质绣工也不便宜。”
屋外一片哗然。
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伤风败俗!
裴启光吃力地爬了起来,脱下外套想要搭在她的身上,手腕却被盛沛霖用力握住。
“任何人,也包括你。”
裴启光气不过,大声道,“盛沛霖,做人不能太过分了,你难道真的要逼……”
“我没有逼她。”他抬手将裴启光掀开,对着金韫婉道,“衣裳算了,你可以走了。”
金韫婉转过身,走到了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
“盛沛霖,我以前真的好喜欢你。哪怕你对我最冷淡的时候我也好喜欢你,但是现在不喜欢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你身上有股小人得志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