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韫婉走开,盛沛霖原本尚且能看的脸色才一下子垮了下来,手上分明没刻意用力气,指间的珍珠项链就一下子崩断了线,天下间最名贵的贝海珠叮叮啷啷地滚了一地。
“呵,小人得志。”
他的手紧紧回握,金韫婉的耳坠尖锐处直直刺进他的手心里,鲜血沿着手心不停往下滴落。
“哎呀,沛霖,怎么受伤了。”溥醇赶紧关切道,给门外的佣人递了个眼神,“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盛沛霖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蛮力将溥醇推开,低吼了一声,“滚!”方才的从容和气度全无。
溥醇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盛沛霖走出了门,两旁围观的八旗子弟纷纷识趣散开,胆战心惊地望着他。
在众人眼中,盛沛霖宛如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般,凌厉而肃杀。可溥醇却见过他这幅模样。
现在的盛沛霖,和十二年前离开肃亲王府时别无二致。
连背影都是同样的落拓和寂寥。
“世……世子爷,寿宴还继续吗?菜都快凉了……”下人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还继续什么!继续丢人现眼吗?叫人都散了!”
溥醇心中惴惴不安着,他原本是想借着今天和盛沛霖一笑泯恩仇的,哪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
“等等,回来!”他又朝着下人招了招手,“去把那德海那小兔崽子叫来!叫他自己把这个假洋鬼子给我带走,看着我就来气!”
一个小时后,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