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金韫婉抹干眼泪,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盛沛霖,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
金韫婉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打算二十天后走的,但是学校最迟可以允许晚一个星期报名,要是我做最快的船,前前后后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留在北都。在这一个月里我要是能够不靠任何人,就凭自己活下去,凑够船票的钱,你就得同意和我离婚。”
盛沛霖轻蔑地打量着她,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你以为是洋人在和清廷谈条件,还是把我当活菩萨了?”
无论金韫婉输赢,都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金韫婉埋下头,纠结了片刻才又咬着牙补充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我办不到,我就认命了,乖乖在家相夫教子,回到从前的样子。”
这倒是个等价条件。
盛沛霖垂下眼,略微估算了一下,一张去往大不列颠的船票也要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就想挣到钱,金韫婉没那个本事!
她以为北都是伦敦吗?钱那么好挣。
“好,只要你能办到,我就放你离开。”
金韫婉将信将疑地望着她,虽然她说的那么决绝,却没想到他答应的竟然还算爽快。
“那我们击掌为誓。”她伸出手。
盛沛霖随意和她击了掌,当是此事敲定了下来。
接着,他又摊出了手,“交出来。”
“什么?”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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