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年前我离开到现在,我的心意都没有变过,我想和你离婚。”
两年前她冒出这样的念头,盛沛霖不在,她再大的怨气都像是重拳打完了棉花上,可今时今日,盛沛霖就在她面前,理所当然地说着那些轻视她的话,她偏偏就想要证明给盛沛霖看,没有他,她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离婚?”盛沛霖冷笑一声,钳住她的下颌,“当初是你哭着求着要嫁给我的,现在凭什么和我提离婚?”
“就凭我离开你一定可以过的更好。盛沛霖,你配不上我。”
盛沛霖的眸子锐了锐,他大脑中像是空白了好几秒,耳中听到了她的话,却好似无法解析出来一样。
他配不上她?
这哪里会像是金韫婉能说出来的话。
盛沛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魔怔了。
他就这样平静地注视着她,未发一言。一旁的溥醇倒急了起来。
“韫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别被那些假洋鬼子的歪理邪轮给骗了!”
盛沛霖定了定心神,冷着眼注视着她,“你看你说的这话谁信?金韫婉,今天阿玛生辰,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溥醇听到他这样说,不禁欣慰地叹了一口气,指着金韫婉道,“沛霖,还是你懂事点,不像我这个不孝女!”
金韫婉喉咙被哽地无比难受。
她不得不确信了一个事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没有家了。
“你不信是因为你没有见到过,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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