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过是去白白受苦罢了。她离开时买的船票是从我户头支的钱,她生病时当掉的戒指是我结婚时送给她的,她走的这两年亲族父兄都是我在养活。她金韫婉离开了我,根本就活不下去。”盛沛霖言之凿凿地说道。
立在盛沛霖身前的金韫婉愣了愣,盛沛霖这些话说的没错,却好似是把她乃至整个肃亲王府长久以来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独立过,也是仗着盛沛霖不会和她计较那么多,仗着她和盛沛霖再也没有来日。
盛沛霖见她脸色有了变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问,“不服气?”
金韫婉顿时朝身后退了退,有意避开了他。
她迫使冷静下来,有些紧张地回道,“船票的钱和戒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拿你的,若我有心想分多点,民国的婚姻法也是支持的。”
“至于家里人……那是书信中和你谈的条件,我同意把元帅夫人的位置让出来,但是你要善待我的家人。”
“你说的这些事我问心无愧。”
盛沛霖皱起眉头。
“什么书信?”
金韫婉没好气地撇过脸,“我附在离婚协议后面的书信,你不要和我装你不知情。”
盛沛霖记忆力一向不错,可他怎么回想也回想不起有这封书信的存在,连他母亲也告诉他,金韫婉是不辞而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韫婉定了定神,回过头,一字一句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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