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嚼巴。
母亲熬的菊花茶,还有鸡蛋,饼干,九儿不想吃。
人累乏了,就不觉的饿。
九儿只知道干活,干活,再干活。
黄灿灿的苞谷堆成了小山,好像一堆亮闪闪的金子,汗流浃背的九儿,双手磨的起了血泡。
血泡破了,血沾在了苞谷杆上,钻心地疼,但九儿好像浑然不知。
父亲看到了,皱着眉,沉默不语。
人生就像一张弓,心疼你的只有父母,他们生怕弓拉的紧了,会折断。
母亲心疼的只抹眼泪,“我娃糟蹋自己呢?快别干了,回家歇息吧,这都是命,命……。”
爱说爱笑的九儿变的沉默寡言了,九儿就像变了一个人。
苞谷收完的时候,拥挤的梯田里空荡荡的,就像九儿的心思,出现了荒芜。
这是一个夜晚,深秋的月亮升起来。
清亮清亮的月光照射着大地,也照射着九儿家那破旧的小院子。
月光落在院里的大枣树上,树冠像个筛子,筛下的月光斑斑点点,碎了一地。
地面上的阴影变成了很多小动物。
有小心翼翼摆动触须的虾米,有正在啃苞谷的蚂蚱,还有小狗,小毛驴,长着大脑袋小胳膊的小人儿……
院里堆满了苞谷,一堆一堆的,母亲坐在石臼上剥苞谷,父亲正在喂驴。
那头驴咯吱咯吱地嚼着青草,父亲又扔了几个苞谷棒进去,那头小毛驴大口大口地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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