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高兴了,那头小毛驴便仰起脖子,呜啊呜啊地叫。
喂完了毛驴,父亲便坐在母亲旁边掰苞谷皮。
九儿也在剥着,身后的苞谷樾剥越多,剥着剥着,九儿累了,不知不觉地靠在苞谷堆上睡了过去。
坐在树下的父亲,罩在一片树冠的阴影里,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红红的烟头,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
寂静的山村夜晚,只有苞谷粒落地的声音。
母亲叹着气,压低了嗓子,和父亲低声交谈着。
“闺女心里难受呐。”母亲说。
“哎一”,父亲长叹一声,“那又有什么法子,都是命。
人的命,天注定,连皇上也抗不了命,别说咱平头老百姓了。”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总的想个法子,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母亲也跟着叹气,“人家闺女的命咋恁好呢|你看看百合,虽说长的又矮又丑,嫁个丈夫倒长的不错。
人家小两口在广东风鸣市打工,一个月收入好几千,这不,打了几年工,听说家里盖楼房了。”
“就是呀,哎,能不能让九儿去给百合打工去,出去散散心,万一,碰个合适的……。”父亲欲言又止。
母亲听了,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不由地一阵激动,一拍大腿,“就是呀!昨天百合还回娘家走亲戚,说过两天回广东。
不剥了,我去她娘家看看,百合回去了没有。”
母亲说着,站起来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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