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地,入了工厂,他们也被叫作农民工。
农民二字是他们身上的烙印,就像黄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到哪儿也改变不了。
九儿伤感不已,姊妹九个,大了,都飞了出来。
她们都不在让白发苍苍的父母操心了,父母操心的只有九儿。
九儿虽说长大了,但飞了一圈,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伤痕,又回来了。
伤感就像树叶一样稠,多的数也数不过来。
可日子,苦的也好,甜的也好,人活着就要过下去。
九儿努力地忘掉过去,拼命地折磨自己。
苞谷成熟了,满山遍野白乎乎的一片。
秋老虎发威了,山路上的石头热的烫人,简直可以摊大饼。
苍白的苞谷叶子软软的垂下来,九儿在掰苞谷,一丝风也没有,闷热的令人窒息。
最可怕的是苞谷叶子,细细长长的,好像柳叶刀,边缘是一排细小的锯齿,拉一下裸露的皮肤,能拉出血来。
九儿穿着厚厚的褂子,戴着草帽,就连脖子上,也缠了一圈毛巾。
苞谷地里有许多洋拉子,外形酷似毛毛虫。
以前九儿看了这虫子恶心,现在九儿看了,也不害怕了,也不恶心了。
九儿只是埋头干活。
一不小心,脸上被苞谷叶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被汗水一蛰,又麻又疼,九儿仿佛疯了,她机械而麻木地干着活。
九儿不再是以前的九儿,渴了,砍下一棵苞谷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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