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的,可夫人也喜欢笑,对每个人笑。
自己陷在水深火热中,却仍一次次对别人伸出手,阿柔无咎,都是她非要救下的。
可夫人得到了什么呢?
她甚至还有一支簪子,夫人却什么也没有了。
这一刻之前,春鸢都认为自己做的也许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但至少是个正确的决定,她在殿下和夫人之间,选择了殿下,她以为自己会认为值得。
可是真的值得吗?
世上会为她的生辰备礼的只有这一个人,还被她亲手推向了深渊。
她好悔。
她好悔啊。
……
马车的晃动似乎永无尽头,江宛清醒的时候很短,她能感觉到有人往她嘴里灌流食,喂她喝水,也能感受到搭在她口鼻上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药香的布条,就是让她不停昏睡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没有办法,就算在昏迷中,她的手脚也都是被绑住的。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三天。
渐渐地,她清醒的时间稍微地多了一点。
负责照顾她的老嬷嬷也开始在她耳边絮叨一些话,只是口音很重,她听不太懂。
如果她没有算错,那应该是第六天的早晨,她喝了一点粥后,没有再被捂晕过去。
这代表,绑架她的人已经进入安全地带了吗?
江宛怀疑不断地被迷晕,让她的脑子也受到了损伤。
她这脑子还算聪明,伤一伤也就罢了,就怕圆哥儿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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