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拿夫人……怎么办……”
余蘅转身就走。
春鸢挣扎着膝行向前:“殿下……殿下……我也是没办法……我也是为了你啊……殿下……”
余蘅头也不回,身影已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松开我吧。”春鸢道。
陈护卫看她想明白了,便帮她解了绳子。
“如今看来,夫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春鸢浑浑噩噩走进内室,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视线一转,忽然落在角落的箱子上。
她隐约记得,夫人说过这里面是什么礼物。
春鸢想了想,掀开了箱子。
上头先是一张纸,上头写着,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纸下是一个细长的螺钿鎏金红木盒,春鸢将它拿了出来,打开一看,一支金镶碧玉燕子纸鸢簪,簪顶的纸鸢做得十分细巧,连支撑的竹骨都做得分明。
春鸢一把攥紧了簪子,忽然想到某一日自己随口道,梨枝桃枝都有合着名字的首饰,唯独别人不爱做纸鸢筝簪子,江宛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说将来等她过生辰了,必定给她送一支。
她是八月十二的生辰。
这是七月初二的临别礼。
春鸢看着底下满满当当的皮质护甲和数个精致的木盒,忽然泣不成声。
只有她和春鸢知道,夫人刚到汴京那会儿,枕头常常都是湿的,替换时,梨枝总是叮嘱她别在夫人面前提,她们都知道,夫人心里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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