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待遇,本来小脑瓜子就一般,要是再笨些,那可真是惨无人道。
很快,她就见到了除了照顾嬷嬷以外的人。
高大精锐的护卫们,以及一个文士打扮的男人,约莫是三十岁的年纪,生得还算过得去,不曾蓄须,透着股油滑的轻浮气,有点像她表外甥程琥,总体来说,就是看着不靠谱。
“你是什么人?”江宛问。
“区区不才陛下亲封的定州知州阮炳才。”阮炳才像戏台上的公子一样,给江宛弯腰拱手。
“阮炳才。”江宛去掉前缀。
阮炳才点头:“小可前来只为告诉夫人,最好不是想逃,否则那药便不给夫人断了。”
“你们费劲千辛万苦,千里迢迢运送我一回,难道就为了杀我吗?我逃干嘛?”江宛道:“看你也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我在京城才是必死无疑?”
阮炳才:“这……”
江宛:“我儿子呢?”
“舸公子就在隔壁。”
江宛:“谁是葛公子?”
阮炳才:“……”
他们对圆哥儿倒管得松一些,也没有喂药,不知道阮炳才怎么吓他的,江宛再见到圆哥儿时,小小的娃娃面对江宛张开的手,竟然愣住了。
“圆哥儿,”江宛眼泪险些掉下来,“来娘亲这里,过来呀。”
圆哥儿才撞进了江宛怀里。
多日累积的恐惧与焦虑爆发,小小的孩子几乎哭得背过气去。
江宛拍着他,安慰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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