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太多的汗渍:“若她是棋子,儿子不也是父亲手中的一颗棋子?父亲要的是皇权,父亲要的从来都不是儿子!”
这声极大,他却说的极其坚定。
萧寒容自是因为萧离这番话,收敛了笑意:“阿离,你便是这般看父亲的吗?”
她眸中阴寒,袖下之手已是微微颤抖了去。
萧离不回,笃定了一般看着萧丞相,可迎之而来的便是那更狠的鞭子……
一旁的小厮也是吓得瑟瑟发抖了去。
萧寒容侧眸一瞥:“有些话不该听,便乱棍打死罢。”
厅堂之外,一道黑影自是以极快的速度踱来,刹那间的功夫便已带离那小厮,小厮的挣扎声瞬间便消失了去。
萧离仓皇看至黑夜之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质问这那刚刚还温柔于身的太子妃萧寒容——他的姐姐!
满身的血,他痛的发抖。
萧寒容弯下了身,以秀帕轻拭着萧离脖颈之处的血,微笑道:“阿离,你在琼山那么多年,第一是为了学武;第二呢,便是要静思己过。若是自己以后要做什么都不明白,自是出生那一日便不该活着,便该于你那下贱的母亲一样,落的那般下场……”
看着萧寒容那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容颜,萧离却是颤抖的。
萧寒容很温柔,秀帕上沾满了他的血,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话却让萧离自嘲,同时也让萧离觉得作呕。
他咬牙只道:“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