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明白。”
俯身。
他同样对着萧丞相磕头:“儿子以贱命出生,自是该珍惜这条性命,预给父亲做事,是儿子不知分寸,儿子该罚。”
一声声磕头,他的父亲萧丞相只是淡淡瞥眸看着。
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心痛。
萧寒容浅笑道:“今日得了空来寻父亲,倒是看到这般不如意的景象,女儿乏了也该回东宫了。”
话落,便有东宫诸卫迎了她。萧丞相自是随同去送,这厅堂终究是落了恐慌,萧离一直沉沉地磕着头。
地板之处,除了他的血,便剩下那鞭子。
鞭上,甚是还残留着父亲手心的余温,他轻握着鞭子静静地看着黑夜的深处,空旷的丞相府中还残留着下人昨夜留下的血腥味以及那烟熏之后的作呕之味。
或许,回上京便是错。
或许,他在琼山更是错。
或许,他出生的那一刻便是错。
……
生来,别人便告诉他,他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文臣,而他的母亲则是婉静郡主。而他在琼山学武,则是父亲为他罢了……
可是没有人告诉他,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
三岁那年,有一女子闯入琼山,称他为自己的儿子。而那日,他许久未见的父亲与母亲出现在琼山,命人将那女子活捉。
女子被捉之前,还看着他的眼睛,拼命看着他:“阿离,是母亲,是母亲……”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终年萦绕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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