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贪玩,熟悉上京后不便好了?父亲动怒伤了身子,可是不值的。”
萧离看至萧寒容,眸中微动:“下次,定然不会了。”
萧仁刑冷笑:“下次?府内生这般大的事情,你竟还能想着去上京城外逛逛?若是被人知道,会如何说丞相府的是非?”
句句责骂,依旧如此。
萧离静静地凝着手背之处被茶水溅红之处,轻声道:“儒林郎之女,儿子还未见过,便莫名死了,别人又如何说这事的是非呢?她可是父亲背着儿子娶来的正妻,儿子到底算父亲的……什么呢?”
萧离垂眸,墨发遮盖了视线。
那声音清澈,萧离唇边露着淡淡的自嘲。
即便是萧寒容也未曾想过,她那乖巧的弟弟竟反驳了父亲。
萧丞相眼底阴鸷,直接伸出了手:“那今日,我便告诉你!鞭子!”
一旁的小厮急忙呈上鞭子,看着萧丞相一鞭又一鞭地抽至萧离,可萧离却隐忍而跪,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萧寒容自始至终未曾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丞相动刑:“七日内还要成亲,父亲若是将他打坏了,卫国公府可是不愿嫁出女儿的。”
“不过是个跛子庶女。”
“虽是跛子,可终究是父亲的一颗棋子,有何不可用呢。”萧寒容淡淡一笑,温柔之眸凝至萧离,“还不给父亲道歉?”
道歉……
即便道歉,父亲便能喜他了吗?
萧离颔首看至萧丞相,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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