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唯独她一人被君墨承防着……
萧寒容自君墨承身后,轻轻抱紧了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背影微微一怔,冷冽散去。
他侧眸,于夜色之下看着那隐约可见的极美之容,直接横抱而起……
——
宁远侯府。
呈衣、呈浴、呈膳的丫鬟皆侯于门外。
众人迎着雷声轰鸣,于屋檐下瑟瑟发抖,时不时面面相觑,面露恐慌。
谁人不知,宁远侯自东宫回府后,这府中气氛变了?
众人皆叹,只是在候了一炷香后,屋内便有了消息,众人才敢将东西物什一一呈入,再悄悄退去。
在掩门之时,有丫鬟壮了胆子瞧了一眼,蓦然红了脸。
吱呀——
门关闭的刹那,衣衫碎裂之声便皆迎响起。
红衣落地。
重苏轻捏着身下之人的里衣,沉了声:“本侯以为你在恼气?”
床榻之上,步霜歌被重苏束缚,却又无法挣脱,牢牢一句:“未曾!”
“好。”
下一刹那,步霜歌的里衣也被剥离,身心一凉,她还未来得及脸红,便已被重苏放入了热气腾腾的浴桶。
起身,又坐下。
步霜歌环着身子:“重苏!你又——”
她颔首凝去,只见重苏那睨目而来的模样:“那药吃了,你倒是精神十足?”
步霜歌埋下头:“你出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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