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求过本侯,如今倒是在乎这些东西了?”
“这些不重要吗?”
那冰冷的手指轻捏着她的下颌,迫使步霜歌与那冷目对视,重苏淡淡道:“那只是你觉得。”
步霜歌凤目含怨,瞥去重苏时,也只是幽目一瞬:“你当真不知我为何气恼?”
“因画像一事?”
“萧寒容是萧丞相的嫡女,同样也是东宫的女主子。”
“所以呢?”
重苏这话,倒是让步霜歌更为气恼。
她躲在浴桶之中,只将一双眼睛露在了水外:“你今个儿打量了她三次,她来时一次,我们临走时一次,她与我说话时一次。”
“是吗?”重苏话语淡淡,幽深如潭的眸不带任何温度。
“你这是承认瞧她了!”
“嗯。”
玉盅还冒着烟气,重苏并未顾及那温度,反而轻轻吹着那玉盅内的粥,将勺抵于步霜歌眼帘之前。
步霜歌于浴桶之中紧咬银牙,可看到重苏那般认真的模样,微微起了身,喝下。
他一向冰冷,可却因身前之人这般模样,露了笑意。重新挖了一勺,再度喂给她,她依旧满怀不喜的模样,去喝下。
反反复复几次,直到碗内空了,重苏才拿了布,轻轻擦拭着她的发:“卫国公府中有东宫之人,那一品红之毒或许便来自萧寒容。”
步霜歌猛然扣紧了手指,静静地看着重苏:“她?”
重苏将步霜歌直接抱起,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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