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承将玉杯轻抵在萧寒容唇边:“妾室与管家私通,且帮衬下了一品红之毒,若非是你,又是谁安排的?”
萧寒容悠悠一笑,将玉杯之水饮下:“容儿这般做,皆是为了东宫大义。”
“不甚聪明。”
“太子入卫国公府,不是帮容儿处死了那官家吗?”
“岭南那日的刺客,到底是容儿安排的?”
君墨承虽是在笑,容光多余了冷色。
萧寒容看的明白,素手轻抬,微微抚了他皱起的眉梢:“多少人想要赶在破炎军回朝之前,杀了那步霜歌,太子您又何尝不是?容儿只是给太子您一个入卫国公府的机会,让您亲眼看看那步二姑娘不足为惧,更何况……”
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萧寒容距君墨承咫尺距离,脸已红了去。
那眸如星辰,映着她的模样,她唇瓣微扬,轻吻在君墨承的唇边。
君墨承淡淡凝之,看着怀中之人阖眸的模样:“你做什么,本宫都依你。可唯独入这鸾亭,不行。”
他起身,萧寒容踉跄后退。
看着那玉白背影,萧寒容依旧唇角带笑:“可重苏与步霜歌,不便入了鸾亭?”
她的笑对准了君墨承袖腕之上的缎红丝绸,手指微伸——
君墨承猛然扬了手:“这世间谁都可以入鸾亭,唯独你不行。”
雷声轰鸣,映着那浅薄冷冽的瞳孔。
楼台地毯上,还散着那些能割断一切的丝线。那些丝线从不妨任何人,防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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