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重苏,也忘了如今的她与重苏应该是“分手”的状态。可重苏,似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她再度抱起,下了马车,直接朝着宁远侯府行去。
一步步,迎风入暖。
她倚在重苏怀中,不停地颤抖着:“是沐竹告诉你我被捉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沐竹为什么没有救我?”
“你很想是沐竹救你的吗?”
门被推开,烛火渲染了这一片的沉静……
那日的喜红之色早已不见。
洞房花烛夜,她并没有与重苏在这里,而这里早已不复从前了。
她被重苏安置于床榻之上,她将目移开:“解毒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欠你的,便用银两做赔。还有,聘礼我会让父亲一一还给你,莫要让百姓觉得我是携款而逃的,那些银子我也不在乎,明个儿我让哥哥全部抬到宁远侯府,莫要觉得我占你便宜,我一点都不稀罕。”
说罢,那修长的手将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步霜歌咬咬牙。
她满身的湿,不知道给她更衣,还盖了这般厚的被子。
她背对着重苏,看不到重苏的目与容是何种的模样,心中依旧是恼怒的,再然后,这床便沉了去,似是重苏坐在了身旁。
重苏许久都没说话,步霜歌余光斜去,竟见重苏背对着她,褪着靴,且一本正经。
步霜歌颤道:“你做什么……”
重苏将靴摆正,长眸看来:“入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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