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寝?
她冷笑:“重苏,明日我便将和离书写好,你莫要挨着我。”
重苏怔了怔:“这是本侯的床,你若不喜,可以下去。”
她倒是想下去,她何来的力气?
步霜歌气的眸色微红:“你趁人之危,我身上被染了毒,你还这般做?”
几乎是拼劲了所有的力气,步霜歌才将被褥顶开了一角,露出了脖颈。重苏落目至她脖颈之处,附身于她之上,轻抚之:“热出汗了。”
“这是水牢的水没干!”
重苏听到此处,却是唇角微翘:“虽是中毒,你倒是有精神。”
步霜歌咬牙,又扭开了目。
她隐忍身上的燥热,可这被褥自是让她更为燥热起来,反复辗转,她已忍到了极致,重苏似是有力罚她一般,竟那般用力地按住了她被褥之下的手:“对不起。”
这一刻,是寂静。
她轻轻回目,饶至重苏,竟嗤嗤地笑了去:“你我何来的对不起?”
他不言,长眸萦绕着她的脸迟迟不肯移开,绛紫长袍落至榻下时,他将步霜歌的手自被褥中拿出,轻轻覆于他容之处。
冰冷的面容,与那一夜一模一样,只是这时的重苏,是清醒的。
步霜歌抽回手,却被他按着:“男女授受不亲。”
重苏容色未改,却扣紧了步霜歌的手,那人皮面具自容处脱落,至榻下轻轻渺渺,她的心似是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那陌生的容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