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那张脸与箫鸾生的那般相同。
可越是这般,在重苏眼里便越是厌恶,他高高颔首:“是吗?”
似是听闻希望一般,楚萋萋将那满是血的手握住了重苏的靴,重苏一脚踢开,便已迈出了这片水牢,只留下了那句冷漠:“沈蔚,带走她。”
“是。”
长长的牢房是寂静,更是重苏的冰冷。
步霜歌躲在重苏怀中柔软无力,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甚是不敢多看重苏的眼睛,自成亲那日之后,过了多久?
整整五个月……自冬至现在……
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重苏他,来救她了……
步霜歌紧咬牙关,被重苏抱紧马车之后,装作昏睡,一动不动。
可重苏的手,似是抚着她的容颜,且轻轻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动作轻柔而婉转。
步霜歌身上的炙热,在这一刻得以缓解,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重苏的手,可在靠近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她不该。
步霜歌猛地推开重苏,却依旧没有任何力气。
睁开眼睛,步霜歌看到的是重苏那审视的眸色:“气恼?”
“为何气恼?”
“本侯搜寻你,寻了楚平在上京周围购置的所有宅邸,却从未想过便在这最近之处。”
“连我都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不是你来晚的理由。”
步霜歌咬牙切齿道,却说至一般,又停下了口。她忘了,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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