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想得还挺美。”继而沉默片刻:“紫虞身为映月楼主人,无论谁在砌词撒谎,她理应摆出立场,认个失职之过,乃基本态度。但,你别忘了,那晚她毒发吐血,还是扶青哥哥照顾的呢。”连自己都忍不住笑:“基于责任,她甘愿主动请罚,可扶青哥哥就真的会罚?”
文沭道:“那晚虞主子毒发,连主上都不知道的事,她躺在床上就更不知道了。”
我埋头把玩手指:“毕竟这件事错不在她,理应加以抚慰才对,真正该受罚的人,是那几个戍卫。”
所以,那晚在映月楼外发生的一切,无论碍于情分还是追究对错都轮不到紫虞付出代价。
文沭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主上会把他们怎么样啊?”
我停下动作沉沉一想:“要么全处置了,要么就法不责众,单拎出来个替罪羊,剩下的人小惩大诫吧。”
文沭附耳到我跟前尽可能地压低声量:“若要单拎出来个替罪羊,那不摆明了是他吗,两方都没证据,凭什么啊?!”
我默默道:“就凭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明白?”
他将眉头皱起来:“那也不能杀自己的‘狗’啊?”
我揉揉鼻子吁嘘一声:“紫虞身处魔界许多年,背后有辽姜也有她自己的势力,眼下大战将至扶青哥哥自当以笼络为先。”膝盖站久了不舒坦我索性支倚到金柱上:“我曾在琉宫外被人赐教了一句话,今日便原封不动说给你吧,最没价值的那个人,就是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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