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沭捧着额,叹一声,道:“那晚是我让他去映月楼的,若因此而生出什么事端,恐怕这辈子都难安了。”
我背靠金柱滑下去挑了个安逸的姿势坐着:“除非他自己撒谎,否则映月楼的人挡路,你派谁去都会是这个结果。”说话间默默掰正两条腿,手轻轻捶了捶,舒坦。
文沭想也不想拍拍胸脯斩钉截铁打着包票:“我了解他,那小子向来只认死理,但凡涉及主上的事绝对一丝不苟。再者说,他又不是傻子,撒这种谎能瞒住多久?”
是啊,撒这种谎能瞒住多久,小小戍卫有必要因一时口角自寻死路?
文沭忙又道:“子暮,你答应过会救他的,而且现在也没有人能劝住主上了。”
我懒散地抬头仰看他一眼:“我既答应帮忙就不会不管,可又实在没什么把握,所以才喊你进来,有些话嘱咐。”
他问:“嘱咐什么?”
我思忖了一下:“若扶青哥哥执意不肯留他性命,你便去末阳殿找奉虔叔叔,我尽量拖延时间等着。”
文沭埋着脑袋咬了咬指甲:“要是将军不来怎么办?”
我提起嘴角淡淡一笑:“奉虔叔叔一定会来。”
文沭听得一懵:“你怎么知道?”
我动动手臂展了个懒腰:“原本不知道,眼见他一并跪着,便或多或少地知道咯。照理说,扶青哥哥准你出入阙宫,你若想暗中帮他溜进来倒也不是不可能。”
等半晌:“难就难在,他被周围几十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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